暮色雨烟

灵感型写手,有灵感就爆更,没灵感可能半年都不更。喜欢画画但画的不好。

我爱他

身为一个想当画手的写手我知道自己画得有多丑,于是就没有打tag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dio是微微抬头的……

电脑永远改不正确的分辨率快把我逼疯了,电脑上看,脸还要再长些...
明明手机和电脑都是1920×1080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JD】【ABO】掷地有声

*本来这个脑洞是给手书的,手书卡住了就用来写文了,而且与手书相比改动巨大(虽然还没做出来)

*荒木没有给一部dio的身高体重,不过他确实比大乔矮那么一点点,体检数据我就瞎编了(x

*虽然是ABO但私设也相当多

  Omega被暂时标记/永久标记后别的Alpha是闻不到气味的,但发情期的症状还在

  暂时标记不就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嘛,我觉得针管的效果也差不多啊!

  我流ABO发情Omega要比Alpha清醒得多,Omega勉强能动,Alpha失去意识全靠本能动作

*文里没有一个明白人,双箭头(虽然大乔部分基本没有),但dio不自知,大乔状况外,艾琳娜和0.5乔看戏(?)

*认为这是我所有文里ooc最严重的,大乔和dio都是()









     落地无声,掷地有声。

     Dio手中攒着的纸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Dio,你收到报告单了吗?”身后声音响起。有人试探性地抽了抽Dio手中的纸,见他没反应,又小心翼翼地整张抽出。

     原本看上去有些迟钝的Dio像被触及了逆鳞般,一把将对方手中的纸拍下。纸张被撕裂的声音违和地响起。

     碎片飘落在地面上,始作俑者望着尴尬的空气缄默不语。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Dio挠了挠头,长叹一口气,作无奈状:“我的错,我去叫他们再送一份过来。”Dio看上去很淡定,以至于诡异。让对方怀疑那一秒所见的慌乱是否是错觉,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JOJO,你的这一份还是完好的,先拿去吧。”乔纳森闻言,接过纸,转身回到房间。期间还回头看了看他的义兄弟是否真的没有问题,才将门关上。

     隔出两个世界。

     实际上对于Dio来说并没有再要一份的必要,报告单上的内容他记得很清楚:

     “Jonathan·jostar   身高:195cm     体重:105kg    身体状况良好    已分化,性别:男性Alpha. ”

     “Dio·brando   身高:190cm    体重...”

     “已分化,性别:”

     “男性Omega.”

     好,很好,就好像说乔斯达爵士会把家产留给一个Omega一样可笑。怎么可能!再不济也要是个Beta。

     他需要在报告单上动手脚,还要一直瞒着他们。

     太棒了,就跟那些伪贵族嘴里说的公平一样恶心到令人作呕。

      冷笑,长叹。

     抑制剂,Dio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但是这并不保险,抑制剂的副作用会导致发情期不稳定,他担不起这个风险。

     他需要一个替他解决这件事的Alpha,但这个Alpha绝不是乔纳森。

















     Dio望着针管中的无色液体出神。那是一管Alpha的信息素。发情期到来时,他只需要注射一点这个,就能被暂时标记。至少在一年以内,他都不用担心信息素会逸散在别人鼻子里的问题。

     真扯,他还在黑市里,刚拿到它的时候就这么想,但却是真的。他询问那个贼眉鼠眼的商人这管信息素的所有者是谁时,商人只是挂着诡异的笑容,脸上的肌肉被牵拉得微微扭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来是已经埋在黄土之下了。

     他将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

     等待着。



     在几分钟内升高的体温让他感到燥热,但他此刻清醒无比,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要做什么。

     但他却迟迟没有下手,手里握着的针剂冰冷得有些刺痛。

     好热。

     不,只是自己体温太高了而已。

     他这么想着,将针头刺入腺体。

     自己一直是孤身一人

     『誰もだ助けてくれません*』

     这件事他从贫民窟那时就应该懂得了才对。









*意为“谁都不会来拯救我”








     乔斯达家的那位养子有为人称道的优秀。

     “法律系第一”这几个字眼就使他远超那位货真价实的儿子,但奇怪的是作为Alpha的他,体质却出乎意料的弱,隔三差五就要请病假,据说都是发烧。

     “Dio,你好些了吗?”乔纳森有些担心他的义兄弟。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回应,只有细微的声响。

     “...我要出去一趟...”

     乔纳森又小声地说了什么,但Dio没听见。

     脚步声渐离,远远地传来厚重的关门声。

     Dio当然知道乔纳森要去干什么,早在几天前他就透过窗户看到乔纳森和艾琳娜并肩走在一起,两人脸上的笑容被阳光照耀着。

     有点刺眼。

     他没兴趣围观青梅竹马的叙旧,逐渐模糊的视线将窗外的景物糊成一团,是金色与蓝色的交融。只有他一个人闻得到的酒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酒,多讽刺。

     还是那个人渣最迷的烈酒。

     有多少次他靠着窗上冰凉的大理石来降温呢,已经不记得了。他无法感叹自己的不幸,只能利用仅有的条件来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扭过头不去看窗外。如若和乔纳森那个缺根筋的家伙对上视线,定会得到一个歉意的微笑。若Dio未能及时移开视线,乔纳森就会对他的青梅竹马说声抱歉然后回来照顾自己。

     乔纳森可不欠他什么,他只要那一份家产。

     .......

     艾琳娜...是挺好看的,典型的淑女,性格好得让他觉得恶心。但JOJO估计乐在其中,聊天时提到艾琳娜时,脸上的慌乱和耳朵上的微红他可看的清清楚楚。性别...好像是Beta?好嘛,完全符合乔斯达爵士的要求。Beta不会有Omega那样的发情期招蜂引蝶,也不会是不是失去自理能力还要人照看,Beta真他妈好。

     在热潮中Dio诽腹这和自己处境毫无关联的事情,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中途折返的乔纳森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Dio又喝酒了?但他不是还在生病吗,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但当他踏上第二楼的阶梯时他就感到了不对劲。

     “...Omega?”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Dio的神智被拉回一半。有什么急事会找一个生病的人?但当一丝Alpha信息素从门缝里溜进他的鼻子里时,他就知道完蛋了。

     各种意义上。

     耳里听到的粗重呼吸他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被锁在门外的乔纳森的,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俩现在的处境都很糟糕。

     ...

     破罐子破摔了吧。

     上一次打针剂是什么时候?已经过了一年了吗?还是说那个商人不想再食尸鬼街上混了,给我卖假药?

     Dio这么想着,转动了门把。

     意料之中的,乔纳森撞开了门。在那片刻之间,当Dio把目光放到乔纳森脸上时,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野蛮,暴躁,毫无理智。他挂在嘴边的绅士品格早已被本能吞噬殆尽,活像个笑话。

     不,那只是同理智一齐被抛诸脑后了罢了。

     所以,我们活了二十多年的绅士先生,终究还是要在无意识下,做出他最为不齿的事。

     就跟他一样。

     不能指望一个失去理智的Alpha能有什么温柔的举动,所以当对方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的时候他倒也没拦着。

     作为一名Omega,他在这时冷静得过分。他能听到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的声音,经过了灼热的体表带着同样的温度。乔纳森嘴里似乎在细碎地念叨着什么,但Dio没仔细去听。看到乔纳森身上蹭到的金色发丝他头一次觉得刺眼。

     果然还是好痛。他想。






     Alpha醒得比他早,他醒来时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人形凹陷。脖子上有不适的触感,抹了一下,黏糊糊的,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

     他摸索着起床,但并未试图走出房间。

     原先那堵只有蓝图的墙终于建成,而他和乔纳森都是建造者。

     他也是,乔纳森也是,都不想面对尴尬的空气。

     也许。

     “...”

     “...Dio?你醒了吗?”

     “我知道这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但是...”

     “...对不起...”

     让我猜猜,这个傻子就要说出负责一类的蠢话。Dio诽腹。

     “我会负责的。”

     好极了。

     “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他同意给你一半的家产...”

     门外的声音似乎被哽住了。

    相比之前,乔纳森的声音低了不少。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但是...”

     落地无声

     “我喜欢你。”轻不可闻

     乔纳森自己都觉得蚊子也可以盖过自己的声音。

     他似乎听到房间里的人轻笑了一下。

     掷地有声

一方永生/长寿物种的梗真是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梗
半夜发疯产物






我亲眼看着一个生命的陨落

渐渐衰老,而时间没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纵使互相说过至死不渝,但它仍拥有终点

那天我握着你的手,无法阻止手心渐渐冰冷

我还记得相识的情形,但此时它让最后的亲吻也变得苦涩

整个房间只留下了冰冷的空气和掺杂其中的泪水气息

我等不起漫长时光中轮回

那不是你

这也不是我

不同的我们会拥有同一个天堂吗?




经历了这么多国民老公/小可爱/老攻的我依旧想当个面包
(爱他就让他做受!)(☜危险发言)

【杰佣杰】PLEASURE(2)

*性感佣兵,在线皮断腿

*血腥描写

*画风突变










     奈布·萨贝达先生开始了他的第三场游戏。

     他早就猜到这个所谓的游戏远不是那个人所说的那么简单,但前来阻挠他的东西还是让他觉得见了鬼。

     第一场是个举着火箭筒,脸上疑似缝着一张人皮的小丑,当这位疯疯癫癫的小丑成功用他的火箭把奈布撞飞出去时,奈布听到了尖锐的笑声,毛骨悚然。

     “疯子。”奈布骂道。

     然后他就被这位疯子先生摔在了椅子上。

     第二场是一位小姐,她很好看,至少她不变相的时候奈布是这么觉得的。奈布觉得他可能半年都忘不了当他解密码的中途抬头观察四周,远处的一个小点突然放大成一张般若脸,面具上还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血迹。那一刻,他听到了密码机炸掉的声音。

     奈布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战争后遗症可能更严重了。







     这次的开场也不太好。

     纸上的字越来越不清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周边起了浓雾。谁知道他这次又遇上了什么奇葩,喜欢待在这种跟蒸拿房有的一比的水汽里,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少。雾气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他在哼着小曲,是上等人喜欢的调调。

     上等人?

     当奈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立马跑出了建筑物群,对着声音的来源比了个明显无比的中指,也不管在雾气之中那人能不能看到。

     一片灰白中,有一圈红色越来越明显。红圈突然扭曲了一下,奈布感到周边的空气在极速流动,就像海中的狂流。

     奈布许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便觉得无趣,转身回去打算继续解密码。








     就是这么突然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血液把衣物粘在了伤口和其他完好的皮肤上。来不及反应,奈布就着致伤的力道跪坐在地上。背后的衣服已经吸收不了多余的血液,顺着背部的曲线滑到了地上,染成一片暗红色的泥土。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奈布的军旅生涯告诉他,他必须站起来,跑。

     跑动的动作牵拉着受伤的肌肉组织,疼痛就这样变本加厉,奈布死死咬住下唇,让自己不泄出声音而暴露行踪。这庄园有着太过诡异的安静,不,是死寂。

     路上他踩到了湿漉漉的东西,“啪叽”一声在浓雾中消散。他吃力地低头查看,却发现自己脚上缠上了不知是谁的肠子,已经被踩得稀烂,内容物粘在了他的裤脚上,散发着恶臭。

     他最终在一件大房子内停了下来,将那截肠子从脚上取下并扔到一边。他知道自己离死不远,受伤加上跑动,他的失血量过多。眼前的事物在进一步地模糊,开始发白。





     头好晕...

     这游戏就是个陷阱...





     眼前的浓雾让他想起了自己还在廓尔喀时的日子。那时他还未参军,和父母一起在家里享受安稳日子。父母会笑盈盈地跟他讲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直到有天,他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人。那人头上血迹明显,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地就将这人拖回家里。在他与父母的照料下,那人渐渐康复。

     那人推荐奈布去参军,奈布问他缘由,他只是摇头。

     几天后,他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张奈布不认识的货币。







     红光越来越近,他知道那是监管者的标志。他已看不见眼前的东西,只有感光系统告诉他,眼前的红色。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自己似乎是被抱了起来,不知要运到哪里去。

     行走造成的摇晃停止了,他听到有个声音

说:“挣扎的猎物,才更令人兴奋啊。”

     然后奈布就被扔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土地远比庄园里其他地方要松软。但它们这时通通粘上了尚未愈合的伤口,刺激着神经系统制造更强烈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在滚动,在下降,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满身土灰与血污,狼狈不堪。

     奈布就躺在这里,感受伤口渐渐结痂,发痒。


     “啊!这里有个人!艾米丽你快来看一下!”

     “知道了艾玛!诶...这...”

     “又是被杰克扔下来的吧...”

     “唉...”




     谢天谢地,我终于再次听到了人的声音。

【杰佣杰】PLEASURE(1)

*强行一月两更

*我来蹭热度啦!(被打死

*想写篇有质量的cp文,但前面两千字的劲还没缓过来,所以这一篇非常短小,你们就当预告看吧

*只过产冷门cp粮的我看着杰佣里太太的热度,哇的一声哭出来

*为什么要把奈布写成弱受!他是军人啊你们冷静一点!

*强攻强受

*私设如山








     退役的军人收了一封信,没有标注寄信人,干净的信纸上只有他的名字和地址。

     寄信人要他去一个从未听过的庄园,进行一场危险的游戏。若是普通人,看到“危险”二字就早已慌里慌张地将信纸塞在垃圾桶里,亦或者是读完全文后便放进壁炉里燃烧成灰烬,双手合十祈求上帝的宽恕。

     奈布作为军人,自然不信什么鬼神,他只信自己手上的刀枪;更不信命运,只信自己亲眼所见。

     脱离战场不久的他未能适应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常年的战斗让他发自内心地对平静感到空虚与恐惧。或许他需要一场危险的游戏。

     一场能给他带来与战场上同样体验的游戏。

     现在,他攥着这封信,站在了庄园的大门前。

     紧闭的大门发出了“吱呀”的声响,被缓缓推开。门后空无一人,风扬起黄沙,散落在地上的那个护腕上,又从旁侧滚落。

     “奈布·萨贝达先生,欢迎来到庄园,这是庄园主赠与你的见面礼,请务必戴上,否则将无法进行游戏。”护腕里卡着的纸条这么写着。

     奈布翻了翻,又从护腕里翻出了一张地图,皱巴巴的,好在图样还算清晰。拍了拍灰,奈布迎着风,向前走去。

     巨大的英伦风格建筑,表里如一,装潢华丽,尽管似乎因为年久失修的缘由有些破旧。宽敞的客厅摆着一张桌子,像极了十八世纪初的伯爵家里的巨大客桌。就像那些对衣食住行都极为讲究的上等人们居住的地方。远处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护士装束的女士。

     “是新人吗?过来吧,这里有些规则需要教给你。”言语间带着优雅的韵味。

     奈布径直走向她,坚硬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声响。

     “嗯...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艾米丽·黛尔,是个医生,叫我艾米丽就好。”

     “奈布·萨贝达。”

     “好的孩子,那么现在我们互相认识了。先来讲讲规则吧。你只需要打开两扇门中的一扇,并逃出去,不,当然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你需要输入密码。密码在庄园里能找到。”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我的朋友,那么现在你可以开始游戏了。”医生拉起奈布的胳膊,往门边带去。

     “等等”奈布试图挣脱,但他发现这几乎不可能,她的力气太大了。

     “你不是艾米丽。”语气笃定。

     “艾米丽”稍稍愣了一下,接着开始大笑,尖利的笑声在客厅回荡,让奈布觉得自己的耳膜有些疼痛。

     “有意思的新人,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吧。”

     奈布低下头若有所思,看不见他的表情,声音很轻但掩饰不住地厌恶:“我见过上等人。”

     “他们看到我往往带着不可理喻的高傲自大,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语气做作万分,他们却把这称之为优雅,”他撇了医生一眼“而且衣冠楚楚。”

     医生没有说话,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鼓起了掌,衣服上的脏污随着她的动作抖动。

     “不错的推理。可惜你说的这些在庄园里都没有用,那些进到庄园里来的上等人都自身难保,哪有空去对别人表示鄙夷。”

     “哦除了有一个上等人,不过说实话,他的绅士风度有时候真是令人作呕。”

     说话间客厅内竟刮起了风,等到奈布好不容易能够睁开眼时,室内就只剩下了飞舞的黑色羽毛。

     奈布定定地看了那些羽毛许久,拉开了椅子,坐下。开始思考那些所谓的“规则”

     这场游戏定不像那人说得那般轻松,想必有很多人在这诡异的庄园里受苦。他知道自己那所谓的正义感在脑内作祟,同时许久未战的身体开始亢奋,肾上腺素有些上头。

     至于那些上等人?

     奈布摁了摁自己手上的关节,咔哒咔哒响。

     自生自灭吧。

本来想这个月更两篇的...但到现在还在摸鱼...
沉迷玩游戏...(这才是拖更的真正理由)

【JD】【R18】一辆破车

考完后的回归大礼(没人在意
发现笔记不能直接放链接...于是放微博链接
本来预计写两千字的,不知道有没有两千字...
享用愉快!

说明的废话巨多的车

挂了好多次...逼我下石墨...石墨链接

【無駄亲子】浮生若梦

*设定是第五部完结的时间线

*单纯地只是写给自己爽而已

*特别喜欢用暗喻

*标题和内容没有太大关系

*ooc属于我

*本人三党,在考完之前都不会更新了,所以这是在6月前的最后一次更新

     乔鲁诺从未见过他的亲生父亲。

     对他而言,生父更像是仅仅活在那张发黄照片上的人物,未曾相识,从未了解。儿时的他对那个金发的男人抱有难以磨灭的希望,蜷缩在被子里对继父的毒打感到担心受怕之时,这张照片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母亲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怎样用三言两语就让初流乃乖乖待在家里,不给自己添麻烦。她贪恋外面的纸醉金迷,视这个孩子为累赘,也未曾给予过乔鲁诺母爱。

     乔鲁诺曾问过母亲,生父是个怎样的人,他现在在哪里,母亲只是冷冷答到:“他死了”,勾起初流乃的头发:“你连他的金发都没有继承。”母亲又顿了顿,甩给他一张照片。

     年幼的乔鲁诺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保存至今。

     你是我的信仰

     尽管你从未给我力量

     太阳给予大地的光亮仅剩一点余晖。

     小小的身影身处一栋破旧房屋中,眼前的男人遮住了光,使他的脸变得模糊不清。男人似要离去,那孩子有种预感——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他下意识地开口叫住他,却发现自己没能发出声音来阻止男人的远离。身后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他,动弹不得。出乎他意料的是,男人好似听到了一般,微微侧头,嘴唇微动,微翘的嘴角却不带平日的张狂,金色的头发随着晚风飘扬。太阳已经落山,漆黑的天空笼罩着这栋房子,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引出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孩子终于哭喊出声:

     “padre!”

      乔鲁诺从床上坐起,他的声音还在房间内回响。

      “是...梦吗...”梦境过于真实,乔鲁诺还心有余悸。他已许久没有做过梦,黑手党老板的职务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一天又一天枯燥的日子却并没有让他感到乏味。

      自降生以来,这个梦他已梦到五次,无论哪次,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心脏绞痛,宛如身处昏暗的海底,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光。

     乔鲁诺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叹了口气,起身洗漱。

    令他头疼的是,自从他成功取代迪亚波罗成为“热情”的领头人之后,试图用同样方法来谋权篡位的人也越来越多。有时他甚至需要花上半天时间去应付那些反叛者而不是处理“热情”内的事务。

     最近情况有所减缓,反叛者一周之内只会被乔鲁诺碰见几次。米斯达他们偶尔会发现几个记录在案的反叛者的遗体,但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他们的身体上都多了几个小小的洞,有时是两个,有时是五个。

     真是灵异事件一般的状况呢,他想。

     乔鲁诺拍了拍脸,带着热情,前往“热情”。

     “最近的反叛者变少了呢。”

     “诶,你不知道么?其实啊...”



     乔鲁诺又做梦了。

     还是一个夜色浓郁的晚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隐隐约约的肌肉撕裂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他看到高大的金发男人的背影,蔓延至手肘的血迹,滴下的鲜血与地面碰撞,有“滴答滴答”的声响。脚下踩着血肉模糊的尸体,传来骨骼破碎的声音。血迹向自己延伸,乔鲁诺下意识往脚下看去——

     自己正站在血泊之中,浓稠的血浆似乎在沸腾,流动着,“咕嘟咕嘟”地冒泡。

     男人似乎发现了他,一甩手就将血迹甩得干干净净,把自身与身后的血流成河分离开来,走向乔鲁诺。

     男人将乔鲁诺抱在怀里,抚上他后脑的金发,在乔鲁诺的耳边说着什么。乔鲁诺听得不真切,却感知到了言语中的温柔。

     梦醒时分。

     乔鲁诺扶额,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交给米斯达吧。”

     “额...那个...BOSS...”

     “啊...抱歉,我忘了。”

     “BOSS要是真的想米斯达干部的话...”

     “不...没事...”


     越来越多的事情接踵而至,乔鲁诺终于感到了疲惫。

     他终于累了。

     低劣的睡眠质量和越来越繁重的工作就要将他压垮,如果他能好好睡一觉,情况或许会好很多。可那些梦几乎成为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无法遗忘

     不愿回想。

     乔鲁诺难得地在阳光正好的晌午昏睡过去。

     他看到了,一场大雨。

     并非江南阴天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而是在不见光亮的夜晚,巨大的雨滴把地面碰撞得呻吟出声的倾盆大雨。

     他就站在街道中央。

     密密麻麻的雨珠拍打在他的身上,街道上的水面也渐渐上涨。当麻木的身体终于感知到它的存在时,水面就快要没过膝盖。乔鲁诺有些迟钝地低下头,终于察觉淹及膝盖的不是水,而是暗红的血液。

     再次惊醒。

     这次乔鲁诺没有喊出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钢笔的落地声格外响亮。乔鲁诺迷迷糊糊地望向窗外,夕阳照射在办公桌上,光线中有微粒飘动。

     乔鲁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眸低垂。

     夕阳很美,却映照出了一个人的孤独。

     阴影打在桌面上,窗外是一个人影。他披着大衣,隐了身形。间隙间冒出了金色的发丝,在背后的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那个身影打破了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刺入耳膜。那人站在窗沿,对乔鲁诺伸出手,低沉的声音直入心扉:

     “走吧,我们回家。”

     乔鲁诺抬眼,眉眼柔和。

     “好。”

     信任他人是一件再危险不过的事,

     但如果是你的话,

     有何不可。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