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雨烟

灵感型写手,有灵感就爆更,没灵感可能半年都不更。喜欢画画但画的不好。

【杰佣杰】PLEASURE(1)

*强行一月两更

*我来蹭热度啦!(被打死

*想写篇有质量的cp文,但前面两千字的劲还没缓过来,所以这一篇非常短小,你们就当预告看吧

*只过产冷门cp粮的我看着杰佣里太太的热度,哇的一声哭出来

*为什么要把奈布写成弱受!他是军人啊你们冷静一点!

*强攻强受

*私设如山








     退役的军人收了一封信,没有标注寄信人,干净的信纸上只有他的名字和地址。

     寄信人要他去一个从未听过的庄园,进行一场危险的游戏。若是普通人,看到“危险”二字就早已慌里慌张地将信纸塞在垃圾桶里,亦或者是读完全文后便放进壁炉里燃烧成灰烬,双手合十祈求上帝的宽恕。

     奈布作为军人,自然不信什么鬼神,他只信自己手上的刀枪;更不信命运,只信自己亲眼所见。

     脱离战场不久的他未能适应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常年的战斗让他发自内心地对平静感到空虚与恐惧。或许他需要一场危险的游戏。

     一场能给他带来与战场上同样体验的游戏。

     现在,他攥着这封信,站在了庄园的大门前。

     紧闭的大门发出了“吱呀”的声响,被缓缓推开。门后空无一人,风扬起黄沙,散落在地上的那个护腕上,又从旁侧滚落。

     “奈布·萨贝达先生,欢迎来到庄园,这是庄园主赠与你的见面礼,请务必戴上,否则将无法进行游戏。”护腕里卡着的纸条这么写着。

     奈布翻了翻,又从护腕里翻出了一张地图,皱巴巴的,好在图样还算清晰。拍了拍灰,奈布迎着风,向前走去。

     巨大的英伦风格建筑,表里如一,装潢华丽,尽管似乎因为年久失修的缘由有些破旧。宽敞的客厅摆着一张桌子,像极了十八世纪初的伯爵家里的巨大客桌。就像那些对衣食住行都极为讲究的上等人们居住的地方。远处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护士装束的女士。

     “是新人吗?过来吧,这里有些规则需要教给你。”言语间带着优雅的韵味。

     奈布径直走向她,坚硬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声响。

     “嗯...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艾米丽·黛尔,是个医生,叫我艾米丽就好。”

     “奈布·萨贝达。”

     “好的孩子,那么现在我们互相认识了。先来讲讲规则吧。你只需要打开两扇门中的一扇,并逃出去,不,当然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你需要输入密码。密码在庄园里能找到。”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我的朋友,那么现在你可以开始游戏了。”医生拉起奈布的胳膊,往门边带去。

     “等等”奈布试图挣脱,但他发现这几乎不可能,她的力气太大了。

     “你不是艾米丽。”语气笃定。

     “艾米丽”稍稍愣了一下,接着开始大笑,尖利的笑声在客厅回荡,让奈布觉得自己的耳膜有些疼痛。

     “有意思的新人,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吧。”

     奈布低下头若有所思,看不见他的表情,声音很轻但掩饰不住地厌恶:“我见过上等人。”

     “他们看到我往往带着不可理喻的高傲自大,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语气做作万分,他们却把这称之为优雅,”他撇了医生一眼“而且衣冠楚楚。”

     医生没有说话,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鼓起了掌,衣服上的脏污随着她的动作抖动。

     “不错的推理。可惜你说的这些在庄园里都没有用,那些进到庄园里来的上等人都自身难保,哪有空去对别人表示鄙夷。”

     “哦除了有一个上等人,不过说实话,他的绅士风度有时候真是令人作呕。”

     说话间客厅内竟刮起了风,等到奈布好不容易能够睁开眼时,室内就只剩下了飞舞的黑色羽毛。

     奈布定定地看了那些羽毛许久,拉开了椅子,坐下。开始思考那些所谓的“规则”

     这场游戏定不像那人说得那般轻松,想必有很多人在这诡异的庄园里受苦。他知道自己那所谓的正义感在脑内作祟,同时许久未战的身体开始亢奋,肾上腺素有些上头。

     至于那些上等人?

     奈布摁了摁自己手上的关节,咔哒咔哒响。

     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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