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雨烟

灵感型写手,有灵感就爆更,没灵感可能半年都不更。喜欢画画但画的不好。

【杰佣杰】PLEASURE(2)

*性感佣兵,在线皮断腿

*血腥描写

*画风突变










     奈布·萨贝达先生开始了他的第三场游戏。

     他早就猜到这个所谓的游戏远不是那个人所说的那么简单,但前来阻挠他的东西还是让他觉得见了鬼。

     第一场是个举着火箭筒,脸上疑似缝着一张人皮的小丑,当这位疯疯癫癫的小丑成功用他的火箭把奈布撞飞出去时,奈布听到了尖锐的笑声,毛骨悚然。

     “疯子。”奈布骂道。

     然后他就被这位疯子先生摔在了椅子上。

     第二场是一位小姐,她很好看,至少她不变相的时候奈布是这么觉得的。奈布觉得他可能半年都忘不了当他解密码的中途抬头观察四周,远处的一个小点突然放大成一张般若脸,面具上还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血迹。那一刻,他听到了密码机炸掉的声音。

     奈布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战争后遗症可能更严重了。







     这次的开场也不太好。

     纸上的字越来越不清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周边起了浓雾。谁知道他这次又遇上了什么奇葩,喜欢待在这种跟蒸拿房有的一比的水汽里,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少。雾气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他在哼着小曲,是上等人喜欢的调调。

     上等人?

     当奈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立马跑出了建筑物群,对着声音的来源比了个明显无比的中指,也不管在雾气之中那人能不能看到。

     一片灰白中,有一圈红色越来越明显。红圈突然扭曲了一下,奈布感到周边的空气在极速流动,就像海中的狂流。

     奈布许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便觉得无趣,转身回去打算继续解密码。








     就是这么突然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血液把衣物粘在了伤口和其他完好的皮肤上。来不及反应,奈布就着致伤的力道跪坐在地上。背后的衣服已经吸收不了多余的血液,顺着背部的曲线滑到了地上,染成一片暗红色的泥土。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奈布的军旅生涯告诉他,他必须站起来,跑。

     跑动的动作牵拉着受伤的肌肉组织,疼痛就这样变本加厉,奈布死死咬住下唇,让自己不泄出声音而暴露行踪。这庄园有着太过诡异的安静,不,是死寂。

     路上他踩到了湿漉漉的东西,“啪叽”一声在浓雾中消散。他吃力地低头查看,却发现自己脚上缠上了不知是谁的肠子,已经被踩得稀烂,内容物粘在了他的裤脚上,散发着恶臭。

     他最终在一件大房子内停了下来,将那截肠子从脚上取下并扔到一边。他知道自己离死不远,受伤加上跑动,他的失血量过多。眼前的事物在进一步地模糊,开始发白。





     头好晕...

     这游戏就是个陷阱...





     眼前的浓雾让他想起了自己还在廓尔喀时的日子。那时他还未参军,和父母一起在家里享受安稳日子。父母会笑盈盈地跟他讲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直到有天,他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人。那人头上血迹明显,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地就将这人拖回家里。在他与父母的照料下,那人渐渐康复。

     那人推荐奈布去参军,奈布问他缘由,他只是摇头。

     几天后,他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张奈布不认识的货币。







     红光越来越近,他知道那是监管者的标志。他已看不见眼前的东西,只有感光系统告诉他,眼前的红色。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自己似乎是被抱了起来,不知要运到哪里去。

     行走造成的摇晃停止了,他听到有个声音

说:“挣扎的猎物,才更令人兴奋啊。”

     然后奈布就被扔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土地远比庄园里其他地方要松软。但它们这时通通粘上了尚未愈合的伤口,刺激着神经系统制造更强烈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在滚动,在下降,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满身土灰与血污,狼狈不堪。

     奈布就躺在这里,感受伤口渐渐结痂,发痒。


     “啊!这里有个人!艾米丽你快来看一下!”

     “知道了艾玛!诶...这...”

     “又是被杰克扔下来的吧...”

     “唉...”




     谢天谢地,我终于再次听到了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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